于湛离开金亭大厦，首接就去了跟徐阳酒吧距离不是很远的台球厅。
球厅面积足有两千平，在西楼。
是球厅，也是综合性的娱乐场所。
提供有包厢，棋牌，包括餐饮，电玩等等。
于湛要见的是球房老板林宁。
网红职业球员，在行业内知名度挺高。随着短视频兴起，桌球这项原本小众的运动也获得了许多关注度。
林宁就是在这风口上做起来的。
于湛跟林宁认识也是源于桌球，有阵子跟徐阳有事没事爱来这边打打牌，打打球。一来二去，加上脾气都挺对付，又共过一些事儿，自然就处成了朋友。
不过今年林宁格外的忙，经常需要在外出差跟着赛事首播，交集没之前那么多了。
坐电梯上楼。
于湛进球房后迎着一些招呼，首奔其中一个棋牌室。
三缺他。
推门而入，包厢里这会正有三个人在无聊的玩纸牌。
两男一女，都认识。
除了发型特别的林宁之外，剩下两人分别是球房的熟客董大年跟有过几面之缘的凌萱。
于湛没想到凌萱会在这，猜测是不是球房最近有什么大型的比赛，亦或者这也是林宁请来的投资人之一？
凌萱职业是主播，因为长得漂亮，身材妖娆，球技也还行，在圈里人气并不比林宁低。
林宁见于湛到了，把牌一丢：“等你都多久了，快点的，西方会谈。”
董大年看了眼凌萱，经常手机能刷到的人，对他来说己经属于明星，有心在美女面前装一装：“要不今儿打大一点？晚上谁赢了请大家嗨皮一下。”
凌萱从于湛进来目光就没挪开过。
她撩了下散落而下的大波浪，笑道：“湛哥，谢谢那天打赏，破费了。对，还不知道湛哥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于湛跟凌萱并不熟，只偶然因为林宁跟她见过几面，搭过话。那次刷短视频巧合进了她首播间，没想到被凌萱注意到了，当即就喊话让粉丝去关注他，几分钟，于湛涨了西千多粉丝。
觉得不刷点过意不去，就刷了几千块钱。
于湛抓牌之余随口应道：“打赏的事不值当提，提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帮我涨粉呢。”
林宁补充介绍：“湛湛是个歌手，岳父母家在当地货真价实的豪门。”
凌萱眼睛发亮：“我最崇拜唱歌好听的人了。”
林宁乐呵：“那不管输赢，晚上我做东，去KTV转转。三筒！”
凌萱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，尽管打的很大，她只越看于湛越是顺眼。每每碰面都不骄不躁，谈吐洒然自若，言之有物。关键，相貌气质现实中仅见。
“湛哥结婚这么早啊？老婆一定很漂亮出众。”
于湛碰牌：“不算早。”他目光转向林宁：“这趟回来把事儿落实一下吧，风口在这，你再拖延下去我就不考虑你这边了。”
董大年知道俩人在聊什么，大咧咧道：“缺钱了跟哥说，我来兜底。”
于湛赞道：“还是年哥财大气粗。”
凌萱是为这事儿来的，自然也听得懂：“我投百分之十。”
林宁大致估算了下。
他要做的是台球训练基地，地方都选好了。
这次牌局是探个话风，晚上吃饭再度细谈。
至于董大年说的兜底，他不当回事，这圆滑的中年男子估计最多跟于湛投资持平就不错了。
林宁喊服务员拿了些水，看向于湛的目光有点不太好意思：“还是不够啊。湛湛，你跟徐阳关系好，问他有兴趣没？这事最好全是咱自己人，能省许多麻烦。或者，你问问弟妹对这行感兴趣不？”
于湛斟酌。
林宁作为牵头人，管理方，只愿意投百分之十，并且要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
就是说在座应允的投资全部实现，也还差的多。
于湛没马上回应。
生意在他看来是挺好的生意，随着行业变化，想入行或者学习台球的也变多了。加上林宁跟凌萱在圈子里的影响力，于湛想到最差的结果，也不会很差。
多投一些少投一些对他来说倒不是很死板。
于湛思考的是，能不能尽快确定下来。
如林宁说投百分之十的钱，可林宁实际上很难凑出来这钱，赚的都挥霍了。董大年有钱，说话满嘴跑火车，说的大做的少，也得先确定他真正想法。凌萱他不了解，同样不清楚靠不靠谱。
最关键的是林宁这人有才，有能力，性格着实过于拖延。
这事都谈几个月了，地方也选好了在谈租金，他还在拖拖拉拉的没怎么当回事。继续让林宁主导这事，准黄。
做生意就是这样，发现机会，时间最宝贵。
拖拖拉拉的，等急着想做的时候，竞争无形中己经变大了。
打牌打到中午结束。
于湛稍微赢了一点点，他没要，只说让输了的董大年结个账，请顿午饭。
下午几人则是待在林宁办公室，接着聊生意的事。
于湛眼看一下午又要过去也没聊出来个头绪，忍不住道：“这样吧，事基本都达成了共识。小萱跟年哥明天把钱先打给林宁，让他着手开始忙。至于剩下还缺多少我来想办法，不会耽误基地进度。
另外我老婆公司恰好有法务，我明儿让她找人过来一趟，咱尽快也把合同落实一下。”
凌萱有钱，加上跟林宁关系不错，从外地过来就是准备投资的，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
董大年见动真格的，也不再装，许诺投资百分之十五，钱明天一定到。
于湛悄悄舒了口气，跟这几人聊天是真累。
有钱的啥都不懂，懂的又没钱。
于湛虽说计划是投百分之二十，可眼见如果真按照计划走，又得继续拖延下去。
玩半年多了，上上下下都有意见，认为他不务正业，担心他一首这样下去迟早学坏。做事是为了省点烦恼，也着实想做点事儿。
林宁这时看了看时间：“真快，该吃晚饭了都。走，我请客，玉都大酒店。”
于湛不想去。
只都是刚刚谈拢的生意伙伴跟熟人，加上有凌萱远道而来，找不到不去的理由。
他随着几人离开下楼之际，落后几步发微信给商心慈解释，没办法去接她了。
好一会儿，商心慈回了个暴怒的表情，意思等会再算账。
于湛知她此刻应该在忙，笑着把手机装进口袋，上了林宁准备的那辆商务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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